他没回家,去了工地。工地上缺人,包工头见他来了,立刻安排活。“小段,今天能干到几点?““通宵也行。““行,那就按时薪算。“段宴换上工作服,跟着其他工人上了脚手架。搬砖,和泥,一趟一趟往上运。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抹了一把,继续干。包工头在下面喊,“小段,慢点,别太急。“段宴没应声,手上动作没停。一直干到晚上十点,他才下来。包工头递给他一瓶水,“辛苦了,今天五百五。”包工头把钱数好递给他,顺带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小段,跟你说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