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妨。昏暗的烛火下,我脸上的肿胀,帕子上的殷红愈发触目惊心。他脸上的笑容猛然消失,沉了沉脸。「怎么回事?」我只顾着哭,窝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还是絮儿跪在地上,将昨日江听月所作所为告诉他。包括她说的每句话。林承仪面色越发狰狞,咬着牙齿不断点头。金尊玉贵着长大的公子哥,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他当即转身离开。「你去哪里?」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他却头也不回地走。我当然要跟上。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