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顾婉不舍得那么容易就死,她就是做戏想让我们愧疚。好让我们多给她分点股份和钱。”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具小小的骨架,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这就是妈妈的骨架。
她十八岁进监狱,四年里没吃过一顿饱饭。
每天被打被糟蹋,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到死的时候,体重还不到六十斤。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折磨,让她的骨架成了孩童大小,连这狭小的棺材,都显得那么宽敞。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们真相。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琛却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抬起脚,就要朝我踹过来:
“顾婉,我知道你肯定在哪个地方看着我们!”
“你给我出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打死这个野种!”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住手!你不能打她!”
一个穿着清洁工衣服的老奶奶跑过来,一把将我护在怀里。
她是张奶奶,是我和妈妈在这地狱里唯一的光。
随着我在监狱里慢慢长大,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