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你亲口答应我,会把江念离送走。”
“把她安置在郊外庄园,带着顾年是不是去探望,这就是你说的送走?骗了我这么多年,你不觉得恶心吗?”
字字尖锐,句句刺骨。
顾泽远脸色微变,直起身,周身仅存的温柔瞬间消散殆尽。
“那你还想怎么样?非要逼我赶走念离吗?”
他揉了揉眉心,眉眼间满是不耐与疲惫:“晚辞,年年出生之后,你一天都没有带过他。你出国养病的那些日子,是念离替你尽了母亲的责任。你不感激就算了,还处处针对她,你哪里有半分为人母亲的样子?也难怪年年不愿意亲近你。”
“以后周末和节假日,我都会带年年去念离那边,等你什么时候想通接受了,我再带他回家。”
说完,顾泽远披上外套,狠狠摔门离去。
巨响震得满屋佣人噤若寒蝉,许晚辞静静坐在原地,心口早已疼得支离破碎。
若不是身体不好实在无法照料,她又何尝不想亲自陪伴孩子?
可如今,顾泽远却拿这件事,当成刺伤她最锋利的刀。
她缓缓闭上眼,强忍下翻涌的酸涩。
疲惫地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留在这个家里的物品。
东西少得可怜,除了几件衣服和首饰,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