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理会他的求饶,一棍子电下去。
第三个——倒。
地上的公社干部老周这时候也爬了起来,满脸泥巴,鼻子被摔得流血,正伸手去够那根铁棍。
林晚的脚先他一步踩在了铁棍上。
军靴踩在冰冷的铁面上,发出“嘎吱”一声。
老周抬头,对上了一双冰冷到极点的丹凤眼。
“周同志。”林晚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人的耳膜里。
“你是公社的干部?”
老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怎么知道——”
“赵老六给你发了多少好处,让你跑这一趟?”
老周的嘴张了张,闭上了。
“我再问你一句。”林晚蹲下身,电击棍抵在了老周的下巴上,蓝光在那张惊恐的脸上跳跃。
“赵老六地窖里几千斤救济粮的事儿,你知不知道?”
老周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怎么这都——”
“答我。知不知道?”
老周咬了咬牙,半天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知道。”
“他告诉我三成归我。”
“好。”林晚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你滚回去告诉赵老六,粮食的事他要是再追,我就把截留救济粮的罪证直接寄到省里。到时候进监狱的不光是他,帮他跑腿的公社干部——也得陪葬。”
老周的脸彻底白了。
截留国家救济粮,这罪名在六零年有多重,不用任何人解释。
轻了坐牢,重了——吃枪子。
“第二条路——”林晚微微弯腰,声音降到了冰点。
“你可以继续追我。但你最好想清楚,我手里这玩意儿,下次可不只是电晕了。”
蓝光在电击棍上微微跳动,映在老周眼底,像一团幽蓝色的鬼火。
老周僵了足足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