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翠兰,帮我做一件事。”
林晚蹲下身,快速布置起来。
她用空间里的绳索和扳道房里的铁丝,在门口布了一道简易绊线——高度在小腿的位置,肉眼几乎看不出来。
绊线的另一头连着一根悬在门框上的枕木,只要有人触发绊线,枕木就会砸下来。
这不是什么精密的陷阱,但在黑暗中已经足够。
赵翠兰帮她递东西,手在发抖,但没有哭也没有问。
这个女人的韧劲比林晚预想的还要强。
布置完毕,林晚又把几块铁丝网拖到站台通往候车室的过道上,展开铺在地面上。
“这东西生锈了,踩上去反应不过来就会滑倒。”
赵翠兰看着她利索地干完这一切,咽了咽口水。
“晚姐……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种地的。”
林晚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
赵翠兰看看她那双白净修长的手,又看看地上那些专业得不像话的布置,沉默了。
种地的,嗯,种地的。
凌晨五点十分。
全息屏幕上,四个红色光点已经逼近到了五百米以内。
赵大龙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应该是跑累了,弯着腰在喘气。
但身后三个跟班并没有停,继续朝车站方向靠近。
“大龙,前面就是火车站了!”
一个粗嗓门的声音在夜风中传来。
“都他妈给我仔细着点!那丫头不简单,昨天她一个人搬了我家几千斤粮食,绝对不是一般人!”
赵大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恼怒。
“逮住了先绑起来,问清楚粮食藏哪儿了,然后——弄死她!”
林晚站在扳道房的门缝后面,嘴角缓缓勾起。
弄死她?就凭你们?
但身体不撒谎——此刻她的心跳确实加快了一些。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