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吃完饭,苏眠来例假,肚子痛的厉害,脸色都白了,是顾延庭亲自照顾了她一天一夜。
“你身体太虚,我让人给你开了几副中药,调养调养。”
“你养母那边不用担心,下个星期就能手术,还有欠债我也会安排人去处理,至于孟家,你要是不想结婚,我可以帮你交涉,不会让他们勉强你。”
“要是孟家再用苏家威胁你,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来处理。”
苏眠一直不能理解顾延庭为什么会这么帮自己,“你为我做这些,图什么,别跟我说你喜欢我,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
“我喜欢你,跟认识的时间没有关系。”
—
哐当……
一阵刺耳的响起唤回了苏眠的思绪。
玻璃杯从掌心滑落在地上,茶水在地毯上晕开。
她愣了一下,蹲下身来捡起来,锋利的玻璃碎划过指尖,指尖冒出鲜红的血珠,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
“怎么了这是?”
沈诗一开门打开灯,就看到这一幕。
她赶忙将苏眠拉坐到沙发上,拿出备用药箱,给她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