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去。”陆景渊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加派人手,再让他踏出院门一步,你们自己去领罚。”
“是。”
风一扛起不省人事的陆承宇,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青禾打开门,靠在门框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快到她以为是场噩梦。
陆景渊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
“现在,该你说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他都这样了,还惦记着找你拿药?”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青禾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今晚这件事,她躲不过去了。
任何谎言在陆景渊这种人面前,都只会显得更加可笑。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面前,双膝一软,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地砖上。
“奴婢……有罪。”
陆景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