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渊率先松了手,站起身。
青禾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脸上却已经恢复了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大人,那奴婢……以后在哪里当差,还在您身边吗?”
这话可能问的有些多余,但青禾还是想要探究一下对方的心思如何。
若是还要贴身伺候,那以后这免死金牌可就好用多了。
若是有其他的想法,那就得更加淡然的去应对这一切,避免后续出现意外而无力去改变。
陆景渊蹙眉:“那是……”
青禾愣了一下。
“从明日起,你贴身伺候。”他语气很平淡,“端茶磨墨,洗衣叠被,还是与我有关的,都归你。”
贴身伺候。
青禾嘴角抽了一下,心里把这四个字翻来覆去嚼了三遍,硬是没品出什么好滋味来。
她想问为什么,但看了看陆景渊那张毫无商量余地的脸,把话又咽了回去。
“是,奴婢遵命。”
当晚,青禾蹲在后院的角落里,隔着一道矮墙,压着嗓子跟青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