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墨砚,能一夜未干!
众人心知肚明,账本定被伪造了!
靖安侯更清楚,若无柳氏授意,这群管事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篡改账本!
管事们吓得瑟瑟发抖,
柳氏却是不慌不忙,自己家的东西哪能算偷,侯爷还能为此罚她不成?
“侯爷,我前段时间看中一座温泉庄子,想给婉儿做嫁妆,你公务繁忙,我又不好打扰,这才……你放心,这些管事手脚干净,兢兢业业,你万不可听信某人谗言,惩罚他们啊。”
某人笑而不语。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世族掌家,只要手下办事妥当,暗中吃点油水,也会睁一眼闭一眼。
只是,当主子的,岂能自降身份,同流合污!
“母亲若把心思放在夫君身上几分,夫君又岂会……”
欲言又止,又红了眼圈。
柳氏一头雾水,“淮之怎么了?”
沈清辞苦笑着摇头,以额叩地,不再言语。
靖安侯双拳紧握,骨节泛白,满腔的怒火、屈辱、失望,似乎在此刻都有了发泄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