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知夏,倒是没心没肺一副忠心的样子,到底内里如何,暂时不能确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原身与陆景知的婚事,不简单!
静静地吃过饭,更衣上妆。崔砚禾脖子上的淤青,一夜过后变成了青紫,样子看起来更加可怖。脂粉是掩盖不住的,她挑了一件高领子的衣袍,算是将将遮掩住。
一切收拾妥当,崔砚禾看着镜子中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有一阵恍惚。敛眸收拾了心绪,她起身往外走。出了门就见到了守在门口的胡嬷嬷,她弯腰行礼,比之前恭敬了不少。
“免礼吧。”崔砚禾淡淡的说了一声,径直往外走。
胡嬷嬷快步跟上,低声跟崔砚禾说:“按规矩,本应您和侯爷一起先去老夫人处请安,但昨晚....现在时间还早,您先去老夫人的院子,若侯爷还没到,您可等一等侯爷。”
崔砚禾淡淡的嗯了一声,但她并没有因新婚夜新郎没有留宿,而感到任何慌乱或自卑。这门亲事是皇后赐婚,昨晚的事情闹出去,又不是她一人没脸。从昨晚陆景知警告院子里的下人,就可看出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
果然,走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挺拔的绛红色身影,不是陆景知又是谁。崔砚禾脸上带了了然,胡嬷嬷和晚翠都松了一口气。
陆景知能在半路等着,还一身绛红,就说明他最起码想维持表面的夫妻体面。
崔砚禾自然也不想把昨晚的事情闹大,她走到陆景知近前,眼睛在他侧脸的抓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规规矩矩的屈膝行礼,“夫君。”
陆景知垂眸看向她的脖颈,目光恰巧落在她微敞的领口间,那里隐约透出些许青紫的痕迹。
他移开目光,伸手虚虚的将人扶起,嘴里还喊了一声“夫人”。崔砚禾直起身,两人四目相撞,一个深不见底,一个古井无波。
一瞬之后,两人同时移开目光。陆景知说了声“走吧”,两人并行。那挺拔坚毅与清雅如竹的身影,落在身后下人的眼中,竟是如此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