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慢强撑住精神,先对右小腿用了止痛的喷雾,好半晌不见效,又服了足量的止痛药。
跌跌撞撞地打车出门,女司机注意了她一路,临下车时还多嘴问了一句:“小姐,我在这里等你吧?你脸色很差,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谢谢。”
女司机还给她塞了一把折叠伞,“你拿着,快下雨了。”
徐慢接过伞,随手就放在后座,“你留着吧,谢谢你。”
下了车,一眼就看到沈天涯等在老地方,一米九的体型跨着大长腿立在路灯下,一身黑色运动装,透着随性和不羁。
距离不足十米远,徐慢却走得非常吃力,右腿每踏出一步,骨头缝的痛楚就传遍四肢百骸,激得后背冷汗涔涔。
沈天涯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直到站在跟前了才看看表,“陆太太还是一如既往地守时啊!不过,你穿了双拖鞋过来,是想敷衍我跑个几分钟?”
徐慢喘匀了呼吸,依然气息低沉:“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跑不动,你拿陆竟衡威胁我,我过来就是了,随便你想怎样。”
她的声音很虚弱......沈天涯心脏被猛得刺了一下,锐痛无比!再认真注意着她,昏黄的灯光下都看得出她脸色苍白失血,整个人憔悴又萎靡,“你怎么了?”
徐慢挪了挪步子,往旁边的树干上撑住身体,她快站不稳了,“不好意思沈书记,这涤心湖,我是跑不了了,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解气?”
沈天涯想要扶她的手又悬停在半空,“徐慢,你没吃饭吗?还是......”生病了?
徐慢不知是饿得头晕眼花还是心理作怪在发软,下体处又是一阵阵外涌的血块,脑子里仿佛有把刀,不断拉锯着她的意志力。
沈天涯扶住摇摇欲坠的她,在触碰到她身子的那一瞬间,才发觉她体温烘热,皮肤都是湿漉黏腻的,“徐慢,你在发烧?”
徐慢还真不知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动作和反应开始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