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缙甚至捂住她细嗓的嘴,让她别哼哼。
“我不是那只蠢兔子,但也有俩耳朵,你就安分点。”
魏昭:“……”
见她还想挣扎,他笑,
“别误会,魏昭,你以为自己很有女人味?我对你没兴趣。”
“等你睡着不吵我了,我就松手,保证不带犹豫。”
沉睡的在沉睡,昂扬的在苏醒;安静的在安静,嘴硬的在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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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这一觉睡得很死,她怀疑是因为脑震荡的原因。
钟缙早走了,如他所说,半点没犹豫。
她对着镜子刷牙,满嘴的泡沫,发现脖子上有几个蚊子咬出来的红印。
魏昭挠了挠,倒也不痒。
这蚊子还怪好。
她将昨晚夜间高空作业的情况和南滩区的监管人员通了气,这么一沟通,一上午的时间就没了。
门外响起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