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两秒,把手机锁屏,放进大衣口袋里,声音很淡:“不用谢,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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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正行驶在一条宽阔的马路上,路两边是高大整齐的行道树,树叶已经开始泛黄。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棠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去哪儿领证?民政局吗?”
梁闫瑾正在看手机,闻言抬起头:“不去民政局。”
温棠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全是疑惑。
“去国贸。”他说得很随意,“我让赵远约了人在那边办。”
温棠愣了两秒,然后“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停在国贸CBD一栋写字楼的地下车库。
梁闫瑾下车,绕到她那边拉开车门,很自然地伸出手。
温棠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半秒,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指尖微凉,握住她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握着一件会碎的东西。
他们坐专用电梯上了六十八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