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对崔怜音的心动。
对崔怜音的心动是少年意气,是见惯了长安城的娇花软玉,忽然看见一朵安安静静开在角落里的白梅,觉得新鲜,觉得好看,想摘下来。
他娶了崔怜音。
娶了之后才发现,白梅就是白梅,安静、温柔、端庄,不会闹,不会笑出声来,不会骂人,不会骑马,不会陪他去戈壁滩上看落日。
她很好。
好得让他觉得闷。
在边关的那半个月,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女人也可以是这样的。
可以和他并肩骑马,可以和他喝酒划拳,可以和他吵架,吵完了又笑着捶他一拳。
他对叶笑笑动了心。
不是逢场作戏,不是一时兴起,是真真切切地动了心。
他甚至想过,回到长安就跟崔怜音和离。
她那么好的女子,不该被一个变了心的丈夫耽误一辈子。
可回到长安,看见崔怜音站在门口等他的样子。
素白的衣裳,温婉的笑容,眼底那一汪安静的光。
他把“和离”两个字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