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切着鹅肝的手顿了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你的法语说得不错,在哪学的?”
“大学学的。”温叙笑了笑,语气随意,“干我这行经常会用到法语。”
赵时谨又问:“还会其他语言吗?”
“会。”温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卖起了关子,“等有今天这样的机会,再慢慢说给赵先生听。”
赵时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疏离:“我随口一问而已,不必当真。”
言下之意,他并不想听。
温叙也不恼,唇角的笑意依旧明媚:“我也不是非得说给赵先生听。”
赵时谨放下刀叉,目光落在她脸上。
餐厅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的五官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的眉眼生得极好,眉毛浓密而舒展,眉峰微微上扬,带出几分英气,眼睛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却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饱满。
这张脸是那种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类型,明艳张扬不俗气。
“看我干什么?”温叙迎着他的目光,不慌不忙,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俏皮。
赵时谨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淡淡的:“我对你父母的教育方式有点好奇。”
他在国外生活了六年,对西式家庭教育颇为了解,可温叙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