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长大的天之骄子,骨子里刻着的矜贵与谨慎,从来不是一顿饭、一份示好就能轻易打破的。
他的教养让他在她怕冷时递上一条薄毯,在她空腹时带她去吃一顿暖食,可这些,都只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礼貌,与情意无关。
他可以不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也绝不会让任何人轻易跨过那条线。
温叙深吸一口气,雨水打在脸上,冰凉清醒。
温叙推开家门的时候,温辞和阮楚宜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站在玄关处,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温辞脸色变了:“怎么回事?”
阮楚宜已经冲了过来,伸手摸她的额头和衣服:“怎么淋成这样?你的车呢?”
温叙灿烂一笑,语气轻快:“没开车,雨太大了。”
“真没事。”温叙换下湿透的鞋,“别大惊小怪的。”
温辞沉着脸:“赶紧去洗澡,别着凉了。”
温叙应了一声,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往浴室走。
二十分钟后,温叙洗完澡出来,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地响着。
阮楚宜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和两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