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悦跑到赵时谨面前,微笑着:“时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两天。”
苏知悦的目光在他胸口处停留了几秒,脸上的笑容不变:“这周还出差吗?”赵时谨回:“我不太清楚日程安排。”
苏知悦说:“好久没在一起聚了,你哪天有时间,我约上宗源他们一起吃顿饭?”
赵时谨:“明天我问一下秘书日程,哪天有空我约你们。”
苏知悦微笑着点头:“好。”
赵时谨:“车等着,我先走了。”
苏知悦:“你路上慢点。”
赵时谨转身离开。
温叙全程看着,所有问题赵时谨都从容应答,却半分关键信息都透露。
举止得体,言辞缜密,这份深藏不露才是他真正的城府。
赵时谨坐上车,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西装外套,光线透过黑色的车窗,黑色布料上残留着一块明显的白色痕迹。
他伸出手轻轻擦了一下,没擦掉。
他没再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驶入夜色,后座的光影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看不出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