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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或许找到了一件比处理公文更有趣的事。

他喜欢她这股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韧劲,也欣赏她这份在刀尖上跳舞的勇气。

既然她这么想往上爬,那他便给她搭个梯子。

当然,这梯子,只有他能扶着。这把柄,也只有他能握着。

他要看看,这只拼命想要挣脱牢笼的小野猫,最后能跳多高。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镇西将军府的西跨院里,酒气冲天。

陆承宇瘫坐在红木圈椅上,手里拎着个白玉酒壶,仰头猛灌了一口。

屋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明慧县主带着满身珠翠的叮当声闯了进来。

她瞧见满地狼藉,嫌恶地掩住口鼻,声音尖锐:“陆承宇,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烂泥扶不墙的样子!成亲才几天,你就整日借酒消愁,给谁看呢?”

陆承宇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明慧县主生得确实美,可那双眼睛里永远盛着高傲和刻薄。

他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青禾的脸。青禾总是低着头,温顺得像只猫,说话声音细细软软,从来不会这样咄咄逼人。

“你懂什么?”陆承宇冷笑,舌头有些发大,“这么好的丫头,你说给就,你除了会发脾气,还能做什么?”

明慧县主妆容精致的脸气得有些歪斜:“你拿本宫跟那个贱婢比?陆承宇,你脑子被驴踢了?她如今躲在你大哥的院子里,你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他猛地站起身,酒壶重重砸在桌上,酒水四溅:“那本来是我的丫鬟!要不是你非要弄死她,她怎么会去听风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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