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弯腰收拾食盒,心里却在飞快地转。他突然问她会不会调香,是随口一提,还是另有深意?
她不敢赌。
第二天一早,青禾去后院的杂物房翻了半天,找出几块品相还算过得去的沉香木碎料,又从药庐那边讨了些艾草和菖蒲,花了一个下午,在小厨房里鼓捣出了三枚香饼。
她没往书房送,而是放在自己住的小厢房里试烧了一枚。
淡淡的木质香气弥散开来,沉静清雅,不甜不腻。
青禾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剩下两枚用油纸包好,压在了枕头底下。
第三天,她照常去书房磨墨。
陆景渊批了一上午的公文,午后难得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青禾趁他休息,将一枚香饼放进书房角落的小铜炉里,悄悄点燃。
香气很轻,若有若无地飘散着。
陆景渊睁开眼的时候,鼻尖先捕捉到了那缕陌生的气息。
他偏头看了一眼铜炉,又看向站在门边的青禾。
”换香了?“
”奴婢自己试着做了一块,想看看大人觉得如何。“青禾低着头,语气平淡,”若是不好闻,奴婢撤了便是。“
陆景渊没说话,沉默了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