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和梁闫瑾的孩子。
温棠把手放在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什么也感觉不到。
没有胎动,没有隆起,甚至连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就好像那个报告单上写的不是她的名字。
就好像那个黑白影像上小小的囊状结构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可她心里清楚,那确实是她的。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病号服的布料,指节微微泛白,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找不到线头在哪里。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梁闫瑾看着她放在小腹上的手,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她的脸上。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但他的手指从椅子扶手上放下来,交叠在膝盖上,右手拇指压着左手虎口,压得很用力。
温棠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梁闫瑾,表情很认真:“我现在算未婚妈妈?”
梁闫瑾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亮得过分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但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克制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