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两个人肩靠着肩。
他微微侧头看着她。
她看着镜头微笑,看起来确实很般配。
梁闫瑾的手指在照片上摩挲了一下,指腹擦过她脸颊的位置,然后合上证书,放进西装内侧的口袋。
温棠也接过自己的那本,翻开看了看,然后合上,放进夹克的内袋里。
她抬头看了梁闫瑾一眼,发现他正看着她,眼神很淡,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深水里的暗流。
“走吧。”他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他们坐电梯下楼,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温棠的手插在夹克口袋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结婚证光滑的封面,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兴奋,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踏实感,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落定了,不会再飘了。
上车之后,梁闫瑾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他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捻着佛珠,目光落在车窗外灰蒙蒙的天上。
温棠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她没问,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等他自己开口。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转过头看着她:“结婚证放我这里吧,都放在一起比较方便。”
温棠点了点头,将结婚证给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