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背后的人,陆文渊来了些底气,脊背都挺直了几分。陆老夫人看了他一眼,走到软榻边坐下,问:“崔砚禾那里如何说?”
“我与她写信说想要见一面,她拒绝了。” 陆文渊道。
老夫人沉思了一瞬,“她拒绝你是对的,男女大防,再加上你们是叔父和侄媳妇的关系,万一被人发现就难办了。以后不要提见面了。”
陆文渊点头,“我又给她写信,让她打探陆景知下一步的动作。她就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陆老夫人眉头紧皱,若有所思地说:“她是不是不想帮忙?”
“应该不是,” 陆文渊想了一会儿,“她应该就是这性子,崔家大小姐待人冷淡实属正常。那人不是说了,她一定会帮我们。”
陆老夫人嗯了一声,但脸上的疑虑仍在,“也不知崔砚禾与陆景知有何仇怨?之前没听说过崔家和凌北侯府有什么恩怨啊!陆文涛在世的时候,与崔砚禾父亲来往甚密。”
“一定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陆文渊似乎很相信背后的人,又道:“那人说崔砚禾会帮我们,应该就没错。”
陆老夫人皱着眉点头,但还是说:“以后与崔砚禾交往,要留一颗心。”
陆文渊对这话有些不以为意,不过还是答:“我知道。”
陆老夫人看出了他的不以为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语重心长地说:“你与你媳妇不能一直这么僵着,她性子要强你就顺着她一些,谁让我们还要用她娘家呢。”
“您一直说她娘家有用,但是这些年我那吏部尚书岳父,可曾帮过我半分?” 陆文渊的火气又上来了。
这也是他被人嘲笑的点之一,有个掌管百官吏部尚书岳父,但他却在清水衙门做事,还是个五品官。
陆老夫人对陆二夫人娘家也多有不满,但她还是劝解道,“你岳父有你岳父的想法。再说,若不是看在你岳父的面子上,陆文涛在世的时候,就把你分出去了。”
陆文渊握着拳头不语,陆老夫人继续劝,“你对她好一些,多在她房里留宿,别日日与那些妾室丫头胡混,时间久了她就愿意抱个庶子养在身边了,你不就有了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