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子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崔砚禾。崔砚禾抿了抿唇,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说,便低下了头。
崔明澈见状心一下子就软了,但说话的口气还是带着训斥,“你不是说与他相处并不和睦吗?为何还要为了他的案子冒险?”
昨天晚上,崔砚禾想了很久要如何跟崔明澈解释,最后的结果是不解释。
一是因为她不能完全相信崔明澈,所以不能把自己知道的和猜测到的事情与他讲。二是,崔明澈是个聪明人,他不能也没办法在他面前扯谎。
在聪明人面前扯谎,是最愚蠢的行为!
所以她最后的决定是认错,但不解释。
“是我鲁莽了。”她抬起头,看着崔明澈认真的说。
等着他解释的崔明澈一脸的无奈又憋闷,深吸一口气他道:“你想过若是皇上知道了的后果吗?”
崔砚禾点头,“所以我当时一句话不说,也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这句话把崔明澈气的抬起手指着她,但一句话也说不出。崔砚禾朝他绽出一个讨好的笑,然后倒了一杯茶双手恭敬的送到他的面前,“哥哥,我知道错了。”
崔明澈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最后冷哼一声接过她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崔砚禾见状又给他倒了一杯,这次崔明澈接过来放到桌子上,语重心长的说:
“祖父和父亲都夸你聪慧,我知这件事你也算准了户部尚书和京兆伊,不会参与查阅卷宗,那两人对你不熟悉,认出你的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是,我错了。”崔砚禾连忙再次认错。
还是没有得到她的解释,崔明澈皱了皱眉,道:“我今日与皇上请罪,说没有教导好你,让你女扮男装进了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