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被当众掌掴在地,嘴角渗出血迹,地上还残留一颗带血的牙齿,四周是丫鬟婆子们异样的眼神。
“侯爷,你打我?”
“怎么?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被他的冷漠吓到了,柳氏彻底慌了神,小心翼翼拉住靖安侯的裤脚,像往常一样,犯了错就哭着求饶。
“侯爷,就算您不顾夫妻情分,可我是淮之与钧和的母亲啊,你岂能如此当众折辱我?”
二十年了,还是毫无长进!
年轻时,他还能将口不择言,当成天真无邪,可如今,她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如此不识大体,撒娇卖痴!
那就不是单纯,而是单蠢了!!
“我宁愿你不是。”
柳氏脸上血色尽褪,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嫌弃,厌恶,他是真的瞧不上她啊……
比不爱,更扎心。
他将曾经爱过她,视为耻辱!
“父亲,您过了!”
裴峥剑眉紧拧,起身想要搀扶起柳氏,可一人比他更快,甚至在他开口前,沈清辞便飞奔到柳氏面前,满眼的担忧。
“母亲,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