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
此时的冯家,冯雪瑶得到消息,气的在家一通砸,顾希沅不配嫁太子,顾清婉更不配,顾家谁都不配!
顾家害冯家这么惨,现在不仅银子随便花,还能得到这么高的地位,凭什么?
正砸着,冯家负责采买的婆子跑过来求见......
“她怎会不知,你确定?”
“老奴确定,老奴还听她们说,顾大小姐午膳要去松鹤楼用,如果已经知道,定然没心情出门。”
“哈哈哈!顾希沅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冯雪瑶笑的前仰后合。
“不过本小姐心善,见不得她被蒙在鼓里。”
武安侯之子崔行舟,最愿意凑热闹,平日与晋王那个纨绔交好。
如果他知道,定会带着一群人去看顾希沅的笑话。
冯雪瑶眯着一双杏眼,神情愤恨又得意:“去告诉崔小侯爷,松鹤楼今天有热闹看。”
婢女领命下去安排。
原本都以为顾希沅会嫁给太子,现在却换成顾清婉,都在笑她花了二十万两银子,替堂妹求了个好姻缘。
今日的松鹤楼客人很多,从不拼桌的开始主动拼桌,楼上有雅间也不去,都挤在楼下,可见崔行舟不仅想自己凑这个热闹,还鼓动了很多人。
顾清婉也来了,她很愿意看顾希沅的笑话。
她的出现倒是收到很多主动问好,得意的坐去宋家姐妹那桌。
很快,那抹华丽倩影出现在松鹤楼大门,喧闹的大堂顿时鸦雀无声。
翡翠华盛,金钗步摇,一身流光云锦,举手投足贵气映人。
眉似远黛,眸若秋水,莞尔一笑顾盼生辉。
“她头上带的是两年前那套翡翠头面,我有幸见过一次。”
“她身上穿的是流光云锦,你们看她裙摆光照的位置,映出五种颜色。”
有人在感叹羡慕她的穿着,也有人嗤之以鼻:“哼,满身的铜臭气,有什么可羡慕的?”
顾清婉手里帕子攥出了褶皱,顾希沅身量随顾坤,在女子中算高的,但那张脸完全像了江氏,温婉大气不失柔美,尤其那双眼睛,极尽魅惑。
她自知比不过,只能以装扮打平,可她如今竟然打扮起来了,是不是想靠脸夺回她的太子妃?
面目片刻扭曲,后想到她那出身,冷笑一声,做梦!
顾希沅看着人多,故作诧异看向掌柜:“今日生意不错,是上了新菜式吗?”
掌柜两只手捶握在一起,目光闪躲,不敢答话又不敢不答,这些人……都是来看大小姐笑话的。
“哈哈哈。”掌柜扭捏的样子看的冯雪瑶止不住笑:“顾希沅,没有新菜,他不敢告诉你真实原因,我敢。”
“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看到那抹高大身影,江氏压着嘴角,十八年夫妻,他总归是在意的。
“侯爷来了。”柔柔的嗓音伴随着行礼而出。
男人转过头来怒目而视:“好你个江氏,是想把侯府的脸面丢尽吗?”
这话听的江氏一头雾水,还未扬起的嘴角顿时垂落,眼中失落一闪而逝:“我听不懂侯爷在说什么。”
“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不知道,还跟本侯装无辜?”
“还望侯爷告知何事,我没做过绝不会认!”
“就因为没让希沅做县主,你搬空侯府就算了,如今又让各大掌柜去侯府索要欠账,侯府成了全城笑柄,你满意了?”
江氏懵懂摇头:“我没做过,现在铺子不归我管......”
“不归你管又如何,你是江家独女,你让他们收账他们还敢不收?”
顾坤越说越气:“还让写下三日归还字据,做出此等有损家门之事,还敢提和离要银子?!!”
江氏被气偏了头,原以为他是后悔来接自己,竟是来兴师问罪的。
“没想到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转回来时,眼底无波,声音冷然尖厉:“对,就是我,我的银子为什么不能要,凭什么不要?”
“各大掌柜去侯府要债,要的是张大人欠的还是李大人欠的债?难道不是你们侯府欠的吗?”
“怎么,用我的钱给别人铺路还不够,花江家钱上瘾,要回来就难受?”
“江氏你放肆!”顾坤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说着就要打过来,江嬷嬷挡住江氏,屋外迅速涌进一队护卫,护在二人身前。
江氏没想到他竟然要打她,一颗心顿时死寂,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这里是江家,轮不到顾侯来耍威风,三日内还不上钱,等着公堂见!”
“你!”她还敢上公堂,真是小瞧了她!
“本侯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做这么绝?”
江氏冷喝:“问几次都一样,还有,到底是休妻还是和离,给个痛快话!”
顾坤只觉事情脱离掌控,以往只要他眉毛一立,她就会过来哄劝,如今不起作用不说,她竟主动提休妻。
商户女就是目光短浅,为了区区县主和他闹成这般,将来太子登基,以希沅出身,怎会让她做皇后?
两姐妹一同嫁进东宫,一同为侯府谋前程,这些好处她看不到吗?
若再无果回去,债务的事还是僵持,想到此,顾坤不免语气弱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气县主封给清婉,但你不想想,太子什么身份,他将来要娶的,怎会是你……这个商户的女儿?”
“只要太子对她真心,希沅以侧妃进宫,以后身份一样尊贵,你要为孩子的前程着想。”
“我就是为孩子着想,再尊贵也是妾,还要屈居她堂妹之下,沅沅岂能甘心?”
“我是商户没错,但你是侯爷,我嫁给一品侯爵,都不能让女儿做正妻,我还要你干什么?”
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