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异常火爆
  • 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异常火爆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流水人家里
  • 更新:2026-05-05 18:25:00
  • 最新章节: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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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是作者 “流水人家里”的倾心著作,王富贵陈芸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2002年,沿海电子厂。王富贵背着蛇皮袋进厂,只想攒够两万块回老家盖红砖房。但他不知道,自己天生体质特殊。他的汗液没有酸臭,反而是一种能让女性心跳加速的烈性“毒药”。他的肌肉不是死肉,是让富婆眼馋、厂花腿软的极致雕塑。于是,注塑车间的画风变了:高冷女主管给他买健力宝,只为看他仰头喝水时的喉结滚动;食堂打饭的大妈手不抖了,专门给他加鸡腿,只为闻闻他身上的热气;连那个女扮男装的落难千金,也赖在他怀里不肯走……王富贵很苦恼:“我真只是力气大,你们别这样,我只想好好打工啊!”【标签】:#00年代#女扮男装#硬汉日常...

《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陈芸站在门口,脸色冷得像冰块。
她双手抱胸,目光凌厉地盯着那个女医生按在王富贵胸口的手。
那眼神,像是一头护食的母狮子。
女医生吓得一激灵,赶紧收回听诊器。
“完……完了!身体很健康!非常健康!”
陈芸大步走进来,一把抓起王富贵的衣服扔在他头上。
“穿上!走了!”
她拽着王富贵的胳膊就把人往外拖。
力气大得惊人。
王富贵一边套衣服一边踉跄着跟上。
“姐,你咋生气了?”
“闭嘴!”
陈芸不想说话。
她刚才在门口看着那一幕,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生气。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厕所里。
两个女工正在补妆。
“哎,看见那个新来的没?太猛了。”
“是啊,光是看一眼我就腿软。听说住在陈主管那?”
“真的假的?孤男寡女的……”
“陈主管也是女人嘛,近水楼台先得月咯。那种极品,谁忍得住啊。”
隔间里。
陈芸坐在马桶上,听着外面的议论。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王富贵被分配到了搬运组。
工头叫刘大头,是个五短身材的胖子。
他一直暗恋车间的一枝花“小辣椒”,结果刚才看见小辣椒盯着王富贵流口水。
刘大头瞬间把王富贵列为了头号情敌。"

他一边抹脸一边骂自己没出息,那是俺兄弟,俺亲手救回来的病秧子,俺脑子里想啥邪门歪道呢!
等他晃悠回屋子,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看着行军床上那个瘦弱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身影,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软。
这瓜娃子,太瘦了。
就是因为太瘦,所以才没抵抗力,动不动就发烧,冻得跟冰棍似的往俺怀里钻。
得给他补补,要把他养胖点,养得跟村头那大肥猪一样壮实,他就不会成天缠着俺了。
王富贵打定了主意,下工后没去食堂吃那两毛钱一份的烂白菜,直接奔了厂外的旧货市场。
他在摊位前磨了半天牙,最后忍着肉痛,掏出五十块钱,买回来一个洗得掉漆的二手电饭锅,还有一个熏得漆黑的电炒锅。
手里提溜着两个锅,王富贵心里盘算着,这可是五天的工钱啊,俺的三千八百块又远了一步。
但一想到林小草那张惨白的小脸,他咬咬牙,又去菜市场割了两斤肥腻腻的五花肉,买了一捆排骨。
拎着肉回到宿舍楼,楼道里原本弥漫着汗臭味和霉味,被这生肉的味道一冲,竟然多了几分鲜活。
王富贵把锅往杂物间的小桌上一拍,惊得正在看书的林小草一哆嗦。
“你买这些干啥?”
林小草看着那两个破锅,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屋子一共才几平米,再开火做饭,那还怎么待人?
“给你补身子!”
王富贵言简意赅,蹲在地上就开始折腾他的新炊具。
他动作利索地把排骨剁成小块,在那个缺了口的小破碗里洗干净,直接扔进电炒锅里。
“刺啦~”
油脂在锅底炸开,辛辣的姜片和葱段在热油里翻滚,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顺着门缝、窗缝,像长了腿一样往外钻。
王富贵也不讲究什么火候,大铲子挥舞得虎虎生风。
不多时,酱红色的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稠的汤汁包裹着晶莹剔透的肥肉,香味简直要了命。
整个三楼宿舍的门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打开了。
“谁啊?大半夜的在这儿放毒呢?”
“哎哟,这香味,是红烧肉吧?富贵,是你小子吗?”
几个工友顺着味儿摸到了杂物间门口,眼珠子都快掉进锅里了。
一个满面油光的汉子挤进来,嘿嘿直笑。
“富贵啊,正好俺这儿还有两口烧酒,给俺匀两块肉呗?”
王富贵像尊铁塔似的往门口一杵,手里的大铲子还滴着油。
“去去去,没你们的份,这是给俺兄弟补身体的,他病刚好,馋死你们得了!”"

张强几步走过来,语气里满是关切。他丢下手里的礼品盒,张开双臂就想给妻子一个结实的拥抱。
陈芸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
她不敢动,也不敢被他抱住。她怕自己的心跳会暴露一切。她的余光,控制不住地朝着床底的方向飘去。
千万别出声!千万别被发现!
床底下,王富贵的处境堪称水深火热。
空间狭窄得让他这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只能蜷缩着,连翻个身都做不到。视线所及,只有那两双脚,一双是张强那双磨损严重的大头皮鞋,另一双是陈芸那双白皙小巧、因为紧张而脚趾蜷缩的赤足。
男人的皮鞋就在他鼻子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一股混合着脚臭、机油和长途跋涉的复杂气味,毫不客气地钻进他的鼻腔。
这味道,比厂里最臭的机油桶还上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修一下就行了。”
张强没有多想,他只当妻子是被吓到了,便放下了手,弯腰开始脱鞋。
他把鞋子往旁边一踢,一只鞋正好撞在床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吓得王富贵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紧接着,更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张强脱下袜子,随手往床底一甩。
那只散发着浓烈酸爽气味的、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袜子,不偏不倚,划过一道精准的抛物线,轻飘飘地落在了王富贵的手边,几乎碰到了他攥着湿衣服的指节。
王富贵瞬间屏住了呼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俺娘咧!这比闻厕所还带劲!
他一动不敢动,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希望这对夫妻赶紧离开床边。
外面,张强赤着脚踩在水里,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猛地一沉。
“跑了大半年,累死我了。还是家里好。”
他感慨着,顺势就要躺下。
陈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富贵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张强躺下去的动作却在半路停住了。他撑起上半身,疑惑地在床上摸了摸。
“咦?”
他发出一声轻轻的疑问。
陈芸紧张地问:“怎么了?”
张强皱起了眉,他低头看了一眼床单,又抽动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了嗅。
“床单怎么有点乱?而且……这屋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警觉,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床底王富贵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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