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做了就是做了,时间马上截止了,既然等不到,你就回去吧。”
陆承宇一听,着急的将宋昭柠扯出门外:
“怎么回事!昭柠,我真的不能没有这次机会…是你抛弃了我,害的我今天名不正言不顺的受人非议,你说过要帮我的!你对的起我吗?!”
宋昭柠的目光冷下来,她看着满屏的未接电话,面色森寒:
“无论如何,江亦辰今天这个证必须得做!我找了人,已经在带他回来了。”
见院长开始收拾下班,宋昭柠拦在了她面前,笃定的开口:
“院长你知道的,江亦辰这个人向来信口雌黄,满脑子都是歪心思,栽赃陷害对他来说和家常便饭一样,这一定是他举报的,就是诬陷。”
“还有五分钟才截止,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手机来电亮起,宋昭柠眼里亮起光:
“江亦辰到了吗?”
宋副院,我们到病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人了,东西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听筒里的人声焦急的说着,宋昭柠的心里“咯噔”一声。
“怎么可能?!他一个病人,他能去哪儿?!”
说不定江先生已经先一步上去了......
话音刚落下,院长的办公室的门骤然被推开。
“是我举报的。”
宋昭柠和陆承宇一喜,迫切的从门口看去。
可下一秒,两个人满脸惊愕。
来的人是本应该在国外疗养的宋母。
“陆承宇主刀江亦辰的手术,在未经家属的同意下恶意摘除肾脏,他没资格晋升。”
“江亦辰和宋昭柠的婚姻已经结束了,他已经出国,不存在包庇的嫌疑。”
“误诊证明以及离婚证明,我都拿来了。”
第七章
院长办公室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
宋母面色灰白,整个人消瘦的不成样子,此刻推着轮椅缓缓走了进来。
她拿出袋子,将里面的资料一一打出来。
录音笔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办公室,陆承宇的助手护士结巴的说:
那位姓江的患者他的体检报告肾脏确实没有问题,是我当时给他做了扫描,是陆医生拿走了报告篡改,我再知道的时候,就是听到江先生的肾脏......
陆承宇一瞬间脸色惨白,他不甘的攥紧拳,梗着脖子吼:"
所以,宋昭柠在意的只有陆承宇会不会担责任。
至于他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出租车七扭八歪走了好久才到了地方。
小平层在山脚下,一进门,刺鼻的消毒水袭来。
宋母病弱的躺在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江父见他来沉沉叹了口气。
宋昭柠不知道,宋母早在三年前确证了尿毒症,需要配型,说出国做生意只是个幌子,为的是打消对手的怀疑。
宋昭柠是独女,她的肾源不吻合。
宋母害怕自己走的突然,没人能忍住她的臭脾气,干脆乞求江亦辰和宋昭柠结婚。
危在旦夕之际,偶然间竟然发现江亦辰的肾源可以匹配的上。
可现在他还没来及做换肾手术,一颗就被活生生的浪费掉,手术也无望了。
“亦辰啊,我就要不行了……阿姨对不起你们,为了自己的私欲,牺牲了你,害的你白受苦这么多年……”
“当初不告诉昭柠是害怕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了……是我们宋家对不住你们。”
宋母的气息微弱,满眼愧疚:
“手术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一直想去国外上大学吗,阿姨都给你安排好了,你走吧。”
江亦辰的目光落在柜台上静静躺着的两本离婚证上,瞳孔颤了下。
回忆如同走马灯。
一千多个日夜里,宋昭柠的苛待渐渐凝结。
苦涩的泪划过江亦辰的脸侧,耗光了他最后的爱意。
许久,他动了唇:
“好。”江亦辰提交了出国的手续,等待的同时收拾行李。
他的梦想是考去国外的大学,最后终于考上了,却因为宋母的事情被迫休学。
他愿意入赘给宋昭柠不全是因为宋母,还有自己的私心。
江亦辰喜欢宋昭柠,早在她成为他异父异母的妹妹前。
那年,江父又被打了。
和江母出轨的情夫,领着一大群人逼着江卫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