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都知道,我是天生的扫把星。
我一张嘴,轻则破财,重则丢命。
五岁那年,隔壁婶子偷了我的银镯子,我指着她说:“偷鸡摸狗,雷劈断首。”
当天晚上,一道旱天雷劈穿了她家屋顶,劈的她身首异处。
七岁那年,村霸把我堵在巷子里,扒了我的书包扔进水沟。
我盯着他说:“欺善凌弱,骨断筋折。”
他笑了一声,转身脚一滑,小腿骨当场戳出皮肉。
从那以后,我再没开过口。
我怕自己一张嘴,就要了谁的命。
直到亲生父母找到我,把我接回城里。
认亲宴那晚,养妹林依把我拉到阳台上看烟花。
烟花绽放的瞬间,她突然尖叫一声,晕倒在原地。
妈妈愤怒的甩了我一耳光:“依依有心脏病!你故意放烟花,是想杀人吗!”
爸爸指着我的鼻子:“她要是出了事,我让你给她偿命!还不赶紧跪下道歉?!”
林依窝在妈妈怀里,嘴角微翘着看向我。
道歉?
希望你们受得起。
我冷笑,抬手指向林依紧紧捂着的胸口……
……
我被强按着跪在地上,低声开口,“我没推她。”
“你还敢狡辩?”妈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难道依依会故意栽赃你?她有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我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太清楚自己开口的后果了。
我不能说任何带恶意的话。
否则会有人伤,会有人死。
我攥紧了手心,嘴唇都咬出了血。
家庭医生匆匆忙忙的赶来,给林依做了全套检查和治疗。
林依再次回到客厅时,轮椅是新的,呼吸机是便携款的,据说是爸爸托人从国外加急买的。"
他把截图翻过来,面向妈妈和爸爸。
“还有这个。”顾医生又翻出一页。
“认亲宴那晚的烟花,是林依自己让人准备的。她在阳台上故意尖叫晕倒,也是装的。她的心脏病没有严重到那个程度,这是她历年来的体检报告,我做了对比,她在林家每年两次的体检里,心脏指标一直正常。”
妈妈愣住了,爸爸的脸色也变了。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林依。
林依靠在病床上,嘴唇开始发抖。
她哭了出来,哭的肝肠寸断。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就因为我看到了你和顾医生私相授受,商量好要私奔吗?可我答应了不说出去的,我也一直守口如瓶,姐姐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害我?!”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妈妈连忙扑到林依床边,把她搂进怀里。
爸爸的脸黑得像锅底,看向顾医生:
“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在林家干了六年,林家哪一点亏待过你?你居然和这个乡下丫头串通起来害依依!”
两个保安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顾医生。
顾医生徒劳无功的挣扎。
“林先生,我说的都是事实……”
话音未落,保安就一拳砸在他脸上。
一拳接着一拳。顾医生的头被打得左右摇摆,嘴角裂开,牙齿松动,血从嘴里涌出来。
我想冲过去,但另外两个保安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们的手像铁钳一样,我挣了好几下,却只是疼得眼前发黑。
“放开他!”
顾医生被打倒在地。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指缝间全是血。
爸爸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顾医生。
“处理干净。尤其把第三条腿打断。让他这辈子都绝了那种心思。”
顾医生趴在地上,满脸是血,朝我伸出一只手。
“林小姐!求你!救救我!”
保安踩住了他的手腕。
骨节发出一声脆响,顾医生的惨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
我下意识上前挡住保安,棍子却已经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