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脖子上这道勒痕,明天就会成为新的笑柄和谈资。
天崩开局。
胃部的绞痛虽然因喝了些热水缓解了点,但喉咙还是疼的要命,咽唾沫都疼。
我凭着原主记忆,拿了几张毛票,来到军区医院,想开些止痛药。
候诊室里人不多,都是大院里的军属和职工,几个女人看见我进来,眼神带着鄙夷。
我斜睨她们一眼,在长椅上坐下等待。
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
“医生!医生!快看看我儿子!”
一个女人抱着个六七岁的男孩冲进诊室,后面跟着李参谋。
男孩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张着嘴费力地呼吸,小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
诊室里唯一的医生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军医。
我的记忆瞬间被激活——戴丽华,军区医院内科医生,仰慕韩流已久。
原主曾经来医院门口堵着她骂过,说她“狐狸经”“引幼韩流”。
戴丽华看见我眉头紧锁,但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向了孩子,她拿起听诊器听了片刻,脸色越来越差。
孩子呼吸愈发微弱,小手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