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火光摇曳着扩散开来,总算把这间屋子照了个大概。
陈道费力地转动脖子,眯着眼睛四下打量。
这是一间简陋的木屋。
只有两张硬木床,几把破木椅。
自己正躺在那张宽大的木床上,身下垫着粗布被褥。
床榻边上密密麻麻摆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药瓶。
身旁的被褥揉成了一团,上面还有个浅浅的人形凹痕。
看来刚才陆巧巧就是在这里躺着。
陈道收回视线,落在柳如意身上。
灯下,那张温婉柔美的脸蛋带着藏不住的倦意,眼底还有淡淡的乌青。
她穿着一件青绿色的交领长裙,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细带。
裙子不算贴身,但她往床沿一坐。
那曼妙的身段还是被勾勒得玲珑毕现。
陈道心里门清。
四师姐这副憔悴模样,绝对是熬夜守了自己不知多少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