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泼皮军嫂,我靠医术躺赢八零广告+结局
  • 穿成泼皮军嫂,我靠医术躺赢八零广告+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铁英
  • 更新:2026-05-03 08:17: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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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成泼皮军嫂,我靠医术躺赢八零》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铁英”,主要人物有黄玲韩流,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心外科主任黄玲穿成八十年代名声狼藉的泼皮黄玲?黄玲表示:谢邀,前世心外科一把刀,专治各种不服!刚嫁进大院,婆婆嫌弃她泼辣,抢救室间隔缺损儿童,白莲花情敌抢攻?一眼识破罕见主动脉夹层,反手救了孩子一命!“她一个没上过医学院的,懂什么医术?”质疑声刚落,沈城医学院进修名额砸脸上!进修被科班生排挤?她凭一手精湛实操惊艳全场;筹建心外科遇老资历刁难?宠妻狂魔男主直接搬来资源:“我媳妇要做的事,谁也别想拦!”...

《穿成泼皮军嫂,我靠医术躺赢八零广告+结局》精彩片段

她说着,走到桌边,拿起自己之前看到一半的化学课本和笔记,准备到床上看——桌子被他们占着吃饭。
就在她转身时,韩流忽然开口,“衣服……很好看。”
黄玲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韩流说完这句话,似乎也有些意外自己会这么说,他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拿起一个馒头递给父亲。
黄玲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拿着书坐到了床里侧,扫视地上又多了两张上下铺的床。
黄玲拿着书坐到床里侧,目光扫过屋子,心里“咯噔”一下。
除了韩琪睡的行军床,屋里又多了两张新添置的上下铺铁架床。靠着另一面墙放着。原本就狭小的空间,此刻被床塞满,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过道。
婆婆刘庆琴出院回家了,公公韩树青也一起。加上韩琪,韩家三口人,显然是要在这里长住了。
那么韩流呢?
黄玲的心跳漏了一拍。韩流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以团部为家,长期睡在办公室或者值班室。他的父母妹妹都在这里,他必须也得住回来。
可这屋里,哪里还有他的位置?
行军床韩树青睡,上下铺的下铺刘庆琴睡,上铺韩琪睡。剩下的,只有她身下这张双人床。
难道……难道韩流要跟自己挤在这张窄巴巴的双人床上?那晚睡在一起,自己好久才睡着。
黄玲突然想了一下,难道他要跟自己行夫妻之事?
黄玲的手心有些冒汗。她不是原主,对韩流没有那种痴迷和占有欲。相反,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灵魂,她对这场强扭的婚姻只有尽快脱身的念头。离婚是她计划中板上钉钉的一环。
如果……如果在这期间,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
黄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会的,韩流那么讨厌“黄玲”,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主动碰她?那晚他睡在旁边,不也是僵硬得像块木头,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吗?
她得守住底线。身体是自己的,在这个保守的年代,一旦有了夫妻之实,离婚就会变得复杂,也会给未来的人生平添无数麻烦。她还要考大学,要重新拿起手术刀,要开启全新的人生,绝不能困在这段错误的婚姻里。
此刻屋里寂静无声。
还是韩树青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他语气温和地问:“小玲啊,说起来,你有阵子没回娘家了吧?你爸妈身体都还好?”
黄玲听后从原主零碎的记忆里搜寻,原主的娘家在离沈城几十里外的农村,家境普通。原主当初能“高攀”上韩家这门亲,一是因为老一辈定下的婚约,二也是原主自己豁出脸面、又哭又闹才促成的。嫁过来这三个月,原主只顾着跟韩流纠缠,跟婆家人闹腾,似乎一次都没回去过。
“都好。”黄玲简短地回答,不愿多谈。她对原主的娘家暂时还没啥情感。
“哦,那就好。”韩树青点点头,又低头喝了一口粥。
刘庆琴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脸色依旧有些疲惫。韩琪快速扒完饭,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碗碟碰撞发出响声。
黄玲合上书,看着这一家子。她下了床,走到刘庆琴身边:“妈,您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她摸了摸双人床上的海绵垫,海绵垫是她新买的薄海绵垫。“这个软和,您腰不好,睡这个可能更舒服。今晚您跟我睡这大床吧,让爸和韩流睡上下铺。”
刘庆琴闻言,却摇了摇头,“我睡不惯那个软垫子,还是睡板床踏实。”她说着,已经扶着床沿站起身,慢慢挪到那张上下铺的下铺边,坐了下来,用手按了按铺在木板上的稻草垫子,“这个就挺好,硬实。”
看来婆婆不愿意跟自己睡一个床,婚礼上被推倒的芥蒂,以及这三个月积累的恶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韩流。韩流坐在那根本没看她。
韩琪已经把行军床上的被褥铺开,显然那是给韩树青准备的。她自己利索地爬上了上下铺的上铺,弄出不小的动静。"

黄玲退到床边坐下,拿起一本化学书,却有些看不进去。
她看着戴丽华专注的侧脸,看着韩流沉默地坐在一旁,看着婆婆脸上放松的表情,心里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又浮现出来。
在这个家里,她似乎永远是个外人。即便她救了人,即便她不再吵闹,那种无形的隔阂依然存在。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接着,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
离门最近的韩琪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门外站着两个人。
前面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军人,身材挺拔,肩章上是金色的松枝和一颗星——副军职。他面容严肃,但此刻眉宇间带着明显的温和。正是姜副军长。
他身后,是穿着军装、手里提着好几个礼盒的姜占涛。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流最先反应过来,立刻站起身,立正敬礼:“首长!”
韩树青也赶紧站直了身体。刘庆琴想要起身,被戴丽华轻轻按住:“伯母,别动,针还在身上。”
姜副军长摆摆手,声音洪亮:“在家里,不讲这些。”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坐在床边的黄玲身上。
黄玲已经站了起来,心里大概猜到了来意。
“这位就是黄玲同志吧?”姜副军长朝黄玲走过来,眼神里带着审视,但更多的是感激。
“姜副军长,您好。”黄玲平静地问好,不卑不亢。
姜占涛紧跟着父亲过来,把手里提着的礼盒放到桌上——有铁罐装的麦乳精、玻璃瓶装的水果罐头、用油纸包着的点心,还有两盒一看就很高档的茶叶。他看向黄玲,眼神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黄玲同志,我和我爸今天特地来感谢你!”
这场面让屋里其他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韩流忙道:“首长,姜副连长,快请坐。小琪,倒水。”
韩琪这才回过神,赶紧去拿暖水瓶和杯子。
刘庆琴身上还扎着针,不能大动,只能侧着身子连声说:“姜副军长,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当得起……”
戴丽华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在刘庆琴身边,看着这阵势,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姜副军长没坐,他站在屋子中央,目光再次落在黄玲脸上,开门见山:“黄玲同志,我今天来,是代表我们全家,郑重感谢你救了我爱人黄建新的命!”
他的声音不高,却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姜副军长继续道:“占涛都跟我说了,那天在医院,要不是你坚持认为不是普通高血压,坚持要转院检查,我爱人现在……”姜副军长顿了顿,这个经历过战场的老军人,眼眶竟然有些发红,“医生说,再晚半天,血管破裂的可能性极大,一旦破裂,神仙也难救。”
姜占涛接过话头,语气激动:“黄玲同志,我妈在省人民医院做了血管造影,确诊就是降主动脉夹层,长度有八厘米!主刀的周教授说,这种病在早期症状不典型,很容易被误诊为心绞痛或者普通高血压并发症。要不是有经验丰富的心血管专科医生,单凭临床症状,很难准确判断!”
他越说越激动:“周教授还问了,是哪位医生最初诊断的,他说这诊断水平很高,想交流交流。我说不是医生,是位军属同志凭症状判断的,周教授都不敢相信!”
这番话说完,屋里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只有姜占涛微微喘息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黄玲身上。"

韩流听后心里想着黄玲低头认真数钱的样子,跟顾客介绍衣服时眼中闪动的光……
可他记忆中的黄玲……
那声“谢谢”,声音很低。
韩流翻了个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却又不合时宜地闪过那个清晨的梦——她蜷缩在他怀里,呼吸轻拂过他脖颈的温热触感……
他猛地闭上眼,强迫自己停止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无论如何,今天这件事算是过去了。她可以继续她的“小买卖”,家里人也暂时无话可说。
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重新调整呼吸,让军营里练就的快速入眠法发挥作用。渐渐的,意识沉入了黑暗。
而在他身旁,看似已经睡着的黄玲,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黑暗中,她悄悄睁开了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宽阔的后背轮廓,眼神复杂。
然后,她也闭上了眼,在心里默默背诵起明天要复习的英语单词来。
“Future(未来)……我一定要抓住自己的 future。”
傍晚六点半,天色将暗未暗。
戴丽华提着那个棕色的皮质医疗箱,踩着军区大院平整的水泥路,朝韩流家所在的宿舍楼走去。
晚风微凉,拂过她精心梳理过的短发。她特意换了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外面套着军绿色的毛背心——既不失医生的专业感,又比呆板的白大褂多了几分温婉。
她的心有隐隐的期待。
期待的是,按照前天她对刘庆琴说的那些话,“投机倒把”这个炸弹应该已经引爆了。
做为母亲,哪个不都是把儿子前途看得比命还重要,她绝不会允许黄玲的行为给韩流带来任何潜在风险。
此刻的韩家,想必正弥漫着对黄玲的不满,甚至爆发过争吵。
她今天来,就是要亲眼看看“炸弹”的威力,顺便……再适时地添一把小火。
走到宿舍楼下,戴丽华抬头望了一眼二楼那扇熟悉的窗户。灯光亮着,人影绰绰。她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然后迈步上楼。
敲门。
“来了。”是韩树青的声音,和往常一样。
门开了。韩树青看见她,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容:“戴医生来了,快请进。”
“韩叔叔好。”戴丽华笑着点头,提着医疗箱走进屋里。
目光快速而隐蔽地在室内扫视。
刘庆琴正坐在桌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件织了一半的毛线衣——是给韩流织的。看见戴丽华,她放下手里的毛衣,“戴医生,又麻烦你了。”
“伯母您太客气了。”戴丽华温声应着,把医疗箱放在桌上,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继续搜寻。"

五套衣服,不到一个小时,销售一空。黄玲捏着手里的钱,她按照约定,数出二十五元递给大姐:“大姐,谢谢您!这是您的。”
大姐接过钱,笑得见牙不见眼:“谢啥!你这衣服是真不错!姑娘,下次还有,还拿到我这儿来!我给你留着这地方!”“好,一定!”黄玲郑重应下,这第一次试水不仅成功变现,还找到了一个可靠的销售点,简直是意外之喜。她将空了的编织袋折好,跟大姐道了别,脚步轻快地汇入夜市渐浓的人流中,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该进多少布料,做什么新的款式了。
夕阳的余晖给她挺直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那身自己设计的套裙,在喧嚣的市井背景里,划出了一道与众不同的风景线。
这一阵子黄玲忙得不亦乐乎,买布料跑裁缝店,去晚市卖衣服,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
婆婆的病情虽有好转,但恢复的慢,还是在吃药针灸。
韩流在这期间出了一趟任务,九天没在家,昨天才回来。
晚上黄玲坐在床上,刚数完这半个月的收入——整整一千零八十块钱。
从第一次带着五套衣服去夜市试水到现在,不过半个月时间。她遵循“物以稀为贵”的原则,每隔一天才出五套,还是那个灰蓝白条纹的套裙款式。每次挂到大姐的摊位上,几乎都是一两个小时就被抢购一空。甚至有两次,她刚挂上衣服,就被等在旁边的老顾客直接包圆了。
这种供不应求的局面,反而让那套裙子的名声在夜市那条街上悄悄传开了。有人开始打听“那个特别精神的套裙”什么时候再有货,甚至有人想预定。
黄玲清楚,再好的款式,如果泛滥了也就不值钱了。她从不接受特定。
一千多块钱,在1983年可不是小数目。韩流这个正团职干部,一个月工资加补贴也就一百三十多块。黄玲这半个月挣的,几乎抵得上他大半年的收入。
她把钱仔细地分成几沓,用橡皮筋扎好,藏进自己那只新买的藤箱里。箱子里还有她这些天陆续买的复习资料、两支钢笔。
已到了四月份,天气转暖,黄玲又设计一套两件套纱料的裙子。
夜市上现在卖的夏装,大多是的确良衬衫、涤纶裤子,或者一些花色老气的连衣裙。
她设计的两件套纱裙,简单,里面是一件坎袖筒裙腰间拿四个褶,腰部轮廓就勾勒出来,领子是圆领,夏天穿着凉快。后面脖子一拿长拉链,轻松套进头部。长短还是膝上。
外套带下摆,长短跟里面裙子一样长,小尖领,下雨阴天可系上扣子,天热解开扣,套在外面呼呼哒哒还显气质,也凉快。
两种颜色,赭石色白碎花,深天蓝色白碎花。
她在画着这套裙子的图,正画得起劲,门开了。
“伯母今天气色好多了,再坚持针灸一个疗程,左手应该就能恢复得更灵活了。”是戴丽华温柔的声音。
“多亏了戴医生你费心。”刘庆琴的声音里带着感激。
戴丽华扶着刘庆琴,韩流和韩琪。韩树青也站起身走过来。
“小玲,戴医生来给我做针灸。”刘庆琴对黄玲说了一句,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但依旧算不上热络。
黄玲点点头,收起桌上的设计图,把位置让出来。
戴丽华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针灸包。她朝黄玲笑了笑,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她熟练地帮刘庆琴在桌边坐下,开始准备针具。
韩流目光扫过黄玲刚才坐的位置,看到了那几张画着线条的纸,但没说什么。他自己倒了杯水,在椅子上坐下。
韩琪则凑到母亲身边,看着戴丽华熟练地消毒、取穴、下针,眼神里满是崇拜:“戴医生,你这手法真稳,一点都不疼吧?”
“下针的时候会有点感觉,但很快就是酸胀感了,这是得气,说明有效果。”戴丽华一边捻转着扎在刘庆琴合谷穴上的银针,一边轻声解释,“伯母的恢复情况比预想的好,说明经络气血在逐渐通畅。”
屋里很安静,只有戴丽华偶尔轻声询问“这里感觉怎么样”和刘庆琴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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