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巧巧哪受得了这种窝囊气。
她柳眉倒竖,双手掐腰,毫不客气地怒瞪回去。
一双大眼睛中满是火气。
见陈道扶着门框出来。
两位绝色师姐这才收敛心神,快步迎上前去。
一左一右,极其自然地紧紧贴着陈道。
将他那虚弱不堪的身子稳稳搀扶住。
温香软玉再次入怀。
左边是温婉如水的柔软,右边是娇俏灵动的幽香。
这极其香艳的一幕落在全场汉子眼里。
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爆发出阵阵充满恶意的窃窃私语。
“他妈了个巴子!”
“这病秧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你看他那副半死不活的鸟样,居然能让两个仙女儿伺候着?”
“老子真想给他一拳!”
这群汉子看着陈道,眼底的嫉妒与不解几乎化作实质。
恨不得当场把陈道拽过来大卸八块,自己取而代之。
陈道听着这些酸溜溜的叫骂。
心里非但没生气,反而暗爽不已。
你已急哭。
老子这待遇是拿命换的。
怎么着?
三人相依偎着,迈开步子走向客栈大堂的入口。
刚走出没两步。
两匹高头大马恰好横插一杠,将去路堵得死死的。
马背上的两名汉子居高临下,视线肆无忌惮地在二女的胸前与长腿上游走。
两人咧开满是黄牙的嘴,挂着下流的坏笑。
“两位小娘子,大半夜的在这吹冷风多可怜啊。”
“不如跟哥哥去喝两杯,暖暖身子?”"
灵力四溢,吹得大殿内的白幔飘摇。
陈道的身影,宛如天神下凡。
直接出现在纪清商身前!
这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反应极限。
李长老那只刚刚解开腰带、正准备去扒裤子的手,还滑稽地僵在半空中。
他那张肥脸上,得意与淫邪的笑容甚至都没来得及收敛,就这么硬生生地僵住了。
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呆呆地看着眼前之人。
“你……”
李长老刚吐出一个字。
陈道根本没有半句废话!
他那双眼眸此刻已是赤红如血,胸腔中压抑到极致、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的怒火。
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纯粹、最原始的暴力!
陈道右腿猛然抬起。
元婴大圆满的灵力,尽数汇聚于他的右脚脚尖。
空气在这一脚之下,甚至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在李长老惊恐欲绝注视下。
陈道一记势大力沉、毫无花哨的撩踢,带着破空之声。
精准无误、狠辣至极地踹在了李长老的裤裆正中心!
这一脚,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嘭——!!”
一声沉闷爆响,轰然炸开。
李长老那足足二百多斤的肥硕身躯。
在这股巨力面前,脆弱得如同一个破布麻袋。
他整个人瞬间离地,被硬生生踹得凌空飞起三丈多高!
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
李长老庞大的身躯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
重重砸在坚硬无比的光洁白玉地面上。
直接将地面砸出了一个龟裂的浅坑!
“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如意扯过床尾的薄被,轻柔地盖在了他身上。
将那尴尬的部位遮得严严实实。
随后。
床榻微微一轻。
柳如意轻盈的下地声响起。
伴随着轻柔的脚步,她走到了远处的木桌旁。
陈道躺在被窝里,羞愤欲绝。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功夫。
那丢人的反应才算彻底平息下去。
陈道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这才装模作样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含糊的哈欠。
双手撑着床板,试图坐起身来。
“醒了?”
身后,传来柳如意那温润如水,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嗓音。
陈道老脸一热,干咳两声,顺势坐起身来。
视线越过凌乱的床榻,他抬眼看去。
柳如意此刻正静静立在破旧的窗棂前。
晨光顺着窗缝洒在她身上。
那件青绿交领丝衣紧紧贴着身段,勾勒出曼妙的线条。
尤其是腰肢向下延伸的惊人过渡,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温婉风韵。
仅仅只是一个侧影,便让人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破落的客栈,掉漆的窗棂,外头呼啸的风沙。
这一切与柳如意那出尘的气质格格不入。
她就像是一株开在黄沙里的青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柳如意的视线并未落在陈道身上。
她玉指并拢,正对着一张明黄色的符箓飞速勾画。
指尖灵力流转,顺着符纸的纹路游走。
随着灵力彻底收束,整张符纸猛地泛起一抹刺目的金芒。
柳如意屈指一弹,符纸化作一道流光,顺着窗缝飞掠而出,转瞬便隐入漫天风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