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陆景渊翻过一页纸,“你是我的人,你弟弟出了事,丢的是我的脸。”
这话说得又冷又硬,可青禾听在耳朵里,偏偏觉得心口暖了一下。
她不敢深想这份暖意,怕想多了会乱。
她只是默默退回到角落里,继续做她该做的事。
可她的心里,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想着逃跑的青禾了。
县主动了她弟弟的药,这笔账,她记下了。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县主的把柄,比她想象中多得多?
她只需要找到它,就可以了吧。
夜很深了,书房的烛火又续了一根。
陆景渊依旧在批公文,青禾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思考人生。
她不慌了。
不过,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
他也在查县主吗?
青禾花了三天时间,把县主身边的人摸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