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陆景渊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她骗陆承宇的那些事,也一并查清了?”
“是。”风一呈上另一份卷宗,“二公子前后共向青禾姑娘求过三次药,给的赏钱,加上那块玉佩,折合白银近千两。这些药丸,想必……二公子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陆景渊拿起那份关于假药的密报,又看了一遍。
从放出风声,到寻找买家,再到找托儿抬价,最后银货两讫,滴水不漏。
她算准了人性的贪婪与恐惧,将一群自作聪明的富商玩弄于股掌之间。
好一个祸水东引,好一个借势而为。
够聪明,也够狠。为了活下去,什么都敢做。
陆景渊的唇角,出现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他想起她在他面前那副温顺无害、谨小慎微的模样,再对比密报上这步步为营、胆大包天的行径,竟觉得有些好笑。
唉,这样的小丫头,怎么就偏偏在县主府里?
若是在他这儿,想必也能成为一把好刀。
只可惜,也不知对方是否愿意为他所用,若是不愿说多少也是无用的。
这小野猫,不止有爪子,还有脑子。
“大人?”风一见他半天不语,忍不住开口,“此事……该如何处置?是否要将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