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掌家权,
沈清辞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真册封诰命夫人,还能将他放在眼里吗?
“儿子明白。”
未答应,未拒绝。
靖安侯没有怀疑,欣慰离去,沈清辞也借口不适,离开了。
花园里。
沈清辞独自坐在角落里,掌心的新疤被她一点点抠烂,十指连心的痛,也没能阻拦尘封许久的记忆涌上心头。
五岁入宫,
她没日没夜的哭闹,连奶嬷嬷都受不住了,只有姑姑会耐心的,将她抱在怀里轻哄。
前所未有的母爱,
姑姑宠她,护她,可从不溺爱。
她总说世道艰难,女子更应多学些立身之本,不拘她三从四德,琴棋书画,甚至将她送进上书房,与那些皇子们一同学习四书五经,君臣之道。
就连残暴昏庸的姑父,
也耐着性子,教她骑马射箭,给她仗势欺人的资本……
姑父常说,他膝下无女,她就是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