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森没说什么,只是眼底的暗涌像要吞噬人一般强烈。
强烈到景蜜耳朵隐隐冒红,张嘴要说点什么。
比如: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结果那张娇艳艳如樱桃般诱人的小嘴巴刚刚张开,已经撑到现在的男人。
脑子什么都没有了。
眼底只有老婆那一张一合红润如夏日挂在树枝尖尖上的那颗沾着晨露的甜美樱桃。
傅森呼吸一重,什么也不想说。
抬手,一把搂住抱着快递盒的女人,俯身,低头,凶悍地亲上她的红唇。
亲的时候,修长的手指更是肆意地紧紧掐紧她的细腰。
唇齿野蛮,强势又霸道浓烈。
混着他薄荷叶的漱口水清香。
恨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景蜜脑子发麻,脸颊一阵阵滚烫。
他怎么突然亲的那么凶悍那么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