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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没有妥协的意思,崔砚禾微微用力,簪子又陷进肉里两分。而此刻她的内心惊涛骇浪,明明已经被犯罪嫌疑人家属杀害,刀子刺进腹部的疼痛似乎还在,但现在是怎么回事?

不过,多年的工作经验,还能让她保持表面的平静。她盯着男人的眼睛,说:“我劝你冷静,冲动之下做出的错事,后果可能你承担不了。”

她的声音太过冷静,让男人的脸上带了疑惑,眼神也不是之前那般仇恨疯狂,而是若有所思的一寸寸打量崔砚禾的脸。然后他的目光被床上某件东西吸引,紧紧的盯了一会儿,他笑了起来。

“呵呵呵....”

他的目光又放在崔砚禾的脸上,四目相对,崔砚禾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嘲讽、轻蔑、仇恨、不甘......复杂至极。

就听他嗤笑了一声,道:“崔砚禾,你敢现在伤我吗?”

“松手!”这次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上位者命令的语气,冷肃、沉静。

崔砚禾不知他为何忽然之间,情绪变化如此之大,但自己的脖子还被掐着,她如何会先松手。看着男人不再血红的眼睛,她道:“同时松手。”

男人眸色深沉冷厉的盯着她,有那么一瞬崔砚禾感觉到了他再次升腾的杀意,但最后他还是说了一声好。

两人同时松开手,男人伸手从枕边拿了一样东西握在手心,慢条斯理的从她身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往身上穿。

喜服艳红似火,男人冷肃杀伐,却意外的很搭。

人模狗样!

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人,就是貌若潘安,崔砚禾也不会有一丝好感。她身体紧绷,手紧紧的握着簪子,打量整个房间。红纱幔帐、高台喜烛,这分明是一间婚房,而且是古代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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