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很轻的抽泣声,阮清雾连放声哭的力气都没有。
傅昭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阮清雾整个人都在发软,额头抵在他锁骨处,眼泪洇湿了他衬衫的前襟。
阮清雾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睫毛湿成一簇一簇,鼻尖通红,嘴唇上那个小口子因为反复咬合而渗出一点血色。
她仰头看着傅昭,眼神里有委屈、有害怕,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他的依赖。
傅昭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将那道小口子上渗出的血珠轻轻抹去,他的指腹在她唇瓣上停留了一瞬,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克制的试探。
他低下头,吻了怀里的人耳后那一小片皮肤。
“傅先生……”阮清雾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我在。”傅昭回应着她,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了一些。
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惹得人浑身一颤,淡淡的雪松味和烟草气息,混在一起,将她整个人裹住。
傅昭的嘴唇从耳后移到颈侧,手指沿着礼裙的领口边缘滑动。
隔着衣料阮清雾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不停地抽泣,嘴唇哆哆嗦嗦,声音虚弱,满是委屈地说道:“我要……被你打死了……”
语气里还带着点娇嗔的味道,小小的眉头紧蹙,眉尾耷拉着,天可怜见。
傅昭停下动作,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流露出一抹怜爱,他抬手穿过她汗湿的头发,一下一下地顺着,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不会打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