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吐出最后一句:
“……你跑不掉了。”
他的手收紧了些,把人更深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敲打着车窗,南方的春天总是这样,雨水缠绵不绝,像极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赵远坐在副驾驶,用毛巾擦着头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挡板,又看了看窗外的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真是撞了鬼了。
*
梁闫瑾把温棠抱上车之后,一路上都没松开手。
车窗外雨声嘈杂,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烫,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幼鸟,缩在他胸口一动不动。
“开快点。”他第三次对司机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迫。
司机应了一声,默默踩下油门。
梁闫瑾把女孩整个人圈在怀里,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搭在她手腕上,拇指按在她脉搏的位置,像是在数她的心跳。
他从来没见过梁闫瑾这个样子。
到了医院之后的事情发生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