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见了她站在傅辞阙身侧。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怜音……你怎么来了?”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崔怜音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大理寺卿周怀瑾开始走流程:“堂下跪的可是陆世子?
你私通敌国、泄露边防守备图,这两桩罪,你认不认?”
“臣不认!”
陆子域一字一顿,“臣没有私通敌国,也没有泄露过什么守备图。这是有人栽赃陷害,臣恳请诸位大人详查!”
他条理清晰地说出疑点——笔迹模仿、印章伪造、人证身份不明。
堂上几位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又迅速移开。
他们都知道这案子有问题,但问题不在于真相,而在于摄政王想让它有问题。
崔怜音听着陆子域的辩解,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向傅辞阙,又看向堂上几位官员——只看到一片沉默。
那种默契的、心照不宣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