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休息椅上,温叙拿起毛巾,擦着颈间与额角的薄汗,她气息平稳,不见半分狼狈。
她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宗源说:“要不要适当放放水?”
宗源瞥了眼不远处静坐休息的赵时谨与苏知悦,唇角勾起一抹笑,摇了摇头:“不用。”
宗源与赵时谨从小玩到大,清楚他的性子,不是输不起的人。
只是这一句话,宗源心里对温叙又多了几分赞赏。
球技出众已是意外,更难得的是分寸感十足,懂大局和人情世故,绝非空有美貌的花瓶。
另一边,赵时谨拿着毛巾随意擦了擦掌心的薄汗,周身气压依旧偏低。
苏知悦连忙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他面前,声音柔婉:“时谨,喝点水。”
赵时谨转头,视线淡淡扫向对面谈笑的两人,他的目光在温叙线条流畅笔直的长腿上顿了一瞬。
那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他很快便收回视线,伸手接过水瓶,仰头抿了一口。
苏知悦见他神色平淡,心里越发不安,小声致歉:“都怪我球技不好,一直拖你后腿,不然也不会输得这么难看。”
赵时谨语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听不出半分情绪:“不过是玩玩而已,输赢不重要,开心就好。”
苏知悦望着他轮廓深邃、矜贵冷硬的侧脸,心头微动,嘴角不自觉弯起柔和的弧度。休息十分钟,四人再度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