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我身边的人冤枉了你?”
临江王妃扶着头靠着茶几,蹙眉唤了声浮笙,“跟她说说,让她知道错在何处?”
浮笙有些担心的看着王妃,却见王妃对着她摆了摆手。
她收起担忧,神色不悦的望向江桃儿,将她与萧云洲和萧凌渊拉扯的事全盘道来。
等她说完,江桃儿赶忙解释:“姑娘误会了,那是民妇丢了物件,刚好三爷捡到,民妇上前讨要,被世子看见,世子斥责民妇不守在小公子身边。只是这样,并不存在姑娘所说的勾引。”
若说错,她当时唯一的错便是被三爷逗弄,不小心靠近了他些。
“我明明看到你有意贴近三爷,还与世子爷拉扯的,你休想要蒙混过去。”
浮笙不依不饶,面色含愠:“听闻你夫君失踪,孩子也是死胎,谁知道你入府存了什么心思。怕是做梦妄想攀高枝呢吧。”
浮笙疾言厉色,很明显的针对江桃儿。
江桃儿看出她的针对,却不知何时得罪过她。
她并未与浮笙争论,反而朝着王妃叩首:“民妇所言句句属实,请王妃明察。王妃如不信民妇的话,可烦请世子与三爷对证。”
没有做过的事情,她自是不会认。
“世子和三爷可是你想请就能够请的?”浮笙不满冷哼。
她垂眸不悦看着江桃儿,忽然紧皱起了眉头,对着王妃禀报:“王妃,这女子给小公子做奶娘,竟然在身上藏着勾人的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