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句话,怎么忽然衍生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她这把年纪,可听不得这些死啊活得,怪瘆人的。
“既然手脚这么不伶俐,总摔东西,”谢从寒收回目光,语气极为平淡,“从明日起,到我院里来伺候吧。”
“啊?”宓桃和张妈同时抬起头,满脸错愕。
不是要杀了她吗?怎么变成去他院里伺候了?
他这么聪明,莫非是未曾发觉?
可也不对呀。这和她想象中的砍头、沉塘、乱棍打死……完全不一样啊!
谢从寒没再理会她们,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我不喜欢等人。”
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井边只剩下呆若木鸡的两个人。
过了好半晌,张妈才猛地一拍大腿,凑到宓桃身边,脸上的惊恐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嫉妒:“我的天爷!你这丫头是走了什么运道!竟然被首辅大人看上了!”
她一把将宓桃从地上拽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让你去他院里伺候,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啊!咱们公主想嫁都没嫁成的人,你……你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福分?
宓桃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福分,这分明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