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宇和明慧县主先上了前面一辆。陆承宇今日特意穿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人靠衣装,看着倒也精神了几分。
明慧县主则是一身宫装,华贵端庄,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笑意。
她掀开帘子,目光落在后面那辆马车上。
陆景渊一袭墨色官服,身姿挺拔如松,正站在车边。
紧接着,青禾从府门里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件最简单的月白色布裙,外面罩着一件浅青色的褙子,未施粉黛,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
在满府的珠翠环绕中,她素净得像一滴水,却偏偏又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
陆承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眼神复杂,有惊艳,有懊悔,也有嫉妒。
明慧县主则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哼。
青禾走到车前,对着陆景渊福了福身,便要自己爬上马车。
陆景渊却伸出了手。
他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扶了她一把,将她稳稳地送上了车。
那动作,亲昵又理所当然。
明慧县主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