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慢不想留下来被继续酸腐,也不想惹怒他,快速走向大门,打开一点门缝,先探头出去,再侧身出了这个房间。
沈天涯独留在黑暗中,握紧刚刚触碰到她泪水的掌心,随后覆盖在自己的心口处……
一场两个男人蓄意拆台的饭局接近尾声,林海棠不胜酒力,沈天涯不敢耽搁,带着她先离开了君临大酒店。
目送沈天涯的车渐渐远离,陆竟衡和徐慢并肩站在酒店大门口,貌似神离。
陆竟衡忍不住问道:“你和沈天涯认识?”
徐慢知道这一点肯定瞒不住他的,“嗯。”
陆竟衡虽然已经心里有数,但还是颇感意外,结婚八年也没见他们有来往,那就肯定是中学或者大学的同学,该不会是初恋?难怪沈天涯冲着他总有一股“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这么说他也是望城人?”陆竟衡疑惑,能在他的地盘上查无此人,说明沈天涯的能力深不可测!
“不是,他是绅洲人,因为高中的时候父母离婚,他住到外婆家,就在浒岭区,所以跟我同一所学校。”
“那他是一直在望城,还是在什么地方?这些年,他在做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他大学时被特招入伍,去了部队,之后,之后我也不知道。”
陆竟衡发现她的脸色不佳,不想继续问她,“今晚辛苦你了,谢谢你还能过来,我让肖墨送你回去。”
“不用,肖墨留下来帮你。”徐慢心迹微凉,一句“辛苦”,跟上司对下属的官方关心没有区别,算了,他们已经离婚了。算了,赶紧走吧,别耽误他去找姚宁稚,今晚的误会不小,肖墨还要随时候命呢,他要花很多心思去哄她吧......
陆竟衡奶奶的八十大寿如期举行,徐慢按照陆竟衡的提议没有出席,甚至都没有去问一句她本人是什么原因没有到场,反倒是陆竟衡的母亲连续三天给她打了很多个电话,想必是数落她怎么在节骨眼上玩消失,徐慢自知接不住话,怕说多错多,寿宴当天直接关机,独自在家待了一整天。
直到深夜十二点多,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才打开手机,忍不住上网查看今天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