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你还会叫的。”
“你会叫很多次。”
“每一次都只能叫我的名字。”
他的手指慢慢收拢,扣住她的后脑勺,力道不大,像是蛇,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时那种不死不休的紧握。
他不再说话。
但心里那个声音没有停。
她爱我。她爱我。她爱我。她爱我。她爱我。
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
她活着。她活着。她活着。她活着。她活着。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不能吓她。不能吓她。不能吓她。不能吓她。不能吓她。
一遍,两遍,三遍,十遍,一百遍。
像一个坏掉的录音机,在黑暗里无声地、不知疲倦地、令人毛骨悚然地循环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