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蓁一走,傅语菲想追出去。
傅森皱着眉喊住她:“傅语菲,我知道你什么心思。”
“但是,在我心里,领证结婚的人是景蜜。”
“她才是你嫂子。”
“如果你再拎不清,别怪我断你的卡。”
说完这句,傅森转身上楼。
留下气愤地傅语菲只能生气地跺跺脚,好气,哥哥是不是被那个女人下蛊了?
阮蓁姐姐哪里不好?
傅森重新回二楼卧室。
景蜜正脸红耳燥地下床去浴室清洗身体。
偌大的奢华又凌乱的卧室里,景蜜身上散发的浓郁香甜混着男人残留的麝香味还没散。
浓的让人眩晕。
而娇娇软软的小女人浑身瓷白的肌肤大片露在灯下,身上的睡裙被他撕碎了,可怜兮兮挂在她身上。
很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