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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澈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瞬,给崔砚禾倒了杯茶,道:“母亲这两日身体不适,大夫让她好好休养。”

他的目光落在陆景知脸上,接着道:“你们大喜的日子,别让砚禾染了病气,就让她与我们一起用膳。都是一家人,没有那么多讲究。”

陆景知自然马上称应该的,然后又问询了崔夫人的身体,崔明澈用一句“老毛病”了,把事情揭了过去。然后三人边饮茶边聊天,并没有因为崔砚禾是女子而改变话题。

崔砚禾小心应付着,在心里确定了原身在崔家,并不是如普通内宅女子一般,只学琴棋书画或者管家。她有可能接受的是男子一般的教育。

这是因为崔家的开明,还是有别的原因?

喝完茶,三人又一起用膳。崔砚禾与陆景知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崔明澈虽然有所怀疑,但也不会当面发难。一顿饭吃的和睦融洽。

饭后,崔明澈让人带陆景知去休息,把崔砚禾留在书房,兄妹二人聊天。

崔明澈倒了一杯茶放在崔砚禾面前,道:“在皇后赐婚前,皇上问过我的意见。我做了多番考虑后,才来问你的意见的。”

崔明澈脸上带了些后悔自责,“陆景知虽然自小在西北长大,但他在西北的情况我让人打听过。骁勇善战,做事磊落但不鲁莽。我专门约他喝过茶、吃过酒,当时以为他是个良配。只是.....”

他目光看向崔砚禾,担忧的问:“这两日你可有受委屈?”

崔砚禾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道:“我与他大抵脾性不合,但是我没有吃亏。”

她如此说,是在为以后的和离做铺垫。若是有崔明澈的同意或者相助,和离会容易一些。而且,既然崔明澈问了这话,就说明他发现了什么。

“他与你动手了?”崔明澈语气冰冷的问。

“哥哥怎的如此问?”崔砚禾“惊讶”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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