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铜板在富贵人家根本不被看在眼里，但在平民老百姓眼里，那是两个包子或者一碗面。几位妇人脸上都带了笑，就七嘴八舌的开始说那个院子的情况。

“那是个大杂院，住了三四户人家，”

“里面还有一家也是读书人家，不过前段时间搬走了。”

“说是摊上了官司，他家的儿子被人推一把死了。”

“所以大家都觉得那个院子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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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砚禾边听边点头或者做出附和，等她们说完，她问：“十七八岁的人了，怎么推一下就死了？”

妇人们摇头，那圆脸妇人凑近崔砚禾一些，压低了声音说：“他们一家在这里住了好多年，我们几乎都没有见过他家儿子。”

崔砚禾脸上带着惊讶，就听另一位妇人说：“我倒是见过一次，就前年的时候，我看到那牛秀才夫妻扶着一个瘦的不成人形的人出来，上了马车走了。”

“有多瘦？”

“皮包骨。”

“那肯定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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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妇人又讨论了起来，崔砚禾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就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走出巷子上了马车，沉思了一瞬伸出手，晚翠立马从包里拿出纸笔递给她。"